西山飞鸟与君情

爬墙能力一流。
坑多,脑子里有什么就写什么。
只会写感情戏来着
娱乐业余爱好写手,文笔废渣,努力提高自己的文笔吧_(:з」∠)_
随时有可能坑……大概。

花吐症

CP:#网王忍越#
最近手痒码了篇忍越渣渣文,套了花吐症的梗,写完才发现其实OCC了,更适合幸村和不二,只是我比较稀罕花花公子栽在别人手中这种设定。

忍足侑士得了花吐症。
一开始咳嗽身体欠恙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直到某天在与一金发女郎接吻时,吐出了滴滴血丝,以及绽放的一朵细小的明黄色的鸢尾。
忍足细眯着眼睛,蹙着眉头,打量着从他口中吐出的花朵,倒是身边的女郎则是惊讶得瞪大了眼。
“忍足君?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女郎一再得关心询问,忍足侑士只是吹了吹手背上的花朵,无声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差不多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毕竟是冰帝的谋士,从嘴中吐出花,只有一种可能,他得了花吐症。因长期暗恋他人,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只是,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暗恋了别人,冰帝的关东狼,从不需要暗恋。
从那以后,忍足侑士每说出一句话,嘴中都会吐出明黄色的小花朵,虽然他极力减少说话的次数,但还是被队里的成员发现了异样。
原以为第一个来找他的,不是岳人就是慈郎,毕竟一个天生活力一个好奇宝宝,但没想到,迹部会第一个找上他。
两个人在下了课的活动室大眼瞪小眼,忍足终于受不了这静止的诡异画面,先开了口。
“我知道迹部你想问什么,但连我自己都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扶了扶眼镜,无奈的笑着。
“真是稀奇,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病,侑士,到底是哪个美女让你神魂颠倒成了这样?”话语中有很明显的幸灾乐祸,显然他很乐意看平常情场得意的关东狼失意。
“很可惜,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暗恋了谁。”眼神微微黯淡,带了些自嘲。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凭你的手段不管是坑蒙拐骗最后都能用到吧?”
“是吗?”像是自问着。
“好好活着别死了,还有…这花的成色不错。”走之前,迹部拍了拍忍足的肩膀,虽然欠扁但他知道,迹部是真的担心自己这个兄弟。
遇见越前的那天,忍足正打算从部活收拾东西回家,在走过网球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绿地上呼呼大睡的某个小人。
抱着心里那丝微的悸动,他轻轻的走了过去,果然某个人睡得昏天黑地,阳光透过树上的阴影折射在越前的脸上,斑驳剪影,显得那张小脸愈加生气,平常总是一脸嚣张高傲吐出气死人的话,现在反而乖巧安静得像只猫,忍足想起了越前养的那只同样嚣张的喜马拉雅猫,不由感慨果然猫随主人。如果被越前知道自己把他比作猫的话,恐怕又会拿着那双神采奕奕的金色眼眸瞪他吧。
虽然眼前的风景很不错,但日落西山,马上天就要黑了,不能再让越前睡下去了,想着,他用手轻轻摇晃着越前的身子。
双手碰上那温暖紧致的身体时,从嘴中吐出了一片金黄色呈五瓣状的小花,并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忍足用纸巾擦拭着从嘴中溢出的血丝,有些苦笑,只是碰触越前,就更严重了。
思绪拉回,才发现越前已经醒了,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他。
“抱歉,吵醒你了,不过天色晚了,你还是回家睡比较好。”
“你是谁?”瞪着猫一样的眼睛,越前打量着眼前看起来绅士带着眼镜的男子。
果然…早就知道越前记人名字极差,只是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却无法忽视心底的细微的刺痛。
“我是忍足侑士,冰帝的军师,龙马可以叫我侑士。“刻意的改变了称呼。
“猴子山大王的手下?”越前的关注点全在冰帝两个字上。
“是”虽然有些不爽小家伙是因为迹部才对他有几分印象,但总算没有把忍足这个人完全的抛在脑后。
“龙马来冰帝做什么?”
“不要叫我龙马,我跟你没这么亲。”不爽的按了按帽檐,碰触到头顶一片空之后才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带帽子,有些窘迫的涨红了脸,却惹来了忍足的低笑声。
“笑什么!”气急败坏得瞪着!
“笑你太可爱了”好久没这么真心开心的笑过了,就连喉间的不适感都好了很多。
“切,Madadadana.”
"好了,言归正传,龙马是来冰帝找迹部的吗?“
“你…你的嘴“
“嗯?
“刚刚吐出了花。”越前手里把玩着刚刚从忍足口中鸢尾,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
“现在才发现吗?观察力真是太差了,如果我是手冢,一定会让你跑圈。”
“可惜你跟部长比,还差得远呢。”
“你来晚了,迹部已经走了,有什么事的话我明天可以帮你转告。”
“不用了我回家了,忍足前辈再见。”刚刚踏起脚步,就听到了身后带着些暗哑的声音。
“越前,能不能陪我走走?”
“…好”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无聊的要求,也许是眼前这个叫做忍足的陪他聊天聊了很久,也许是因为他是猴子山大王的手下,实力超群,又也许是他和不二学长一样总是笑眯眯的让人无法拒绝。总之,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拉着他的手紧紧的不松开,美其名曰小孩子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你才是小孩子呢!重重地踩了一下地,手使劲想要挣开对方的手,却挣不开。
算了…就当他越前龙马难得尊重一次前辈吧,而且看这人脸色黯白,搞不好一会会晕倒。
看着从忍足口中吐出的一片片花朵,仍是觉得惊奇,他听凯宾讲述过花吐症的故事,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
“前辈,是有喜欢的人吗?”
有吗?应该是有吧,打从刚刚见到越前的那刻,仿佛就明白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看见他出现冰帝学院心回填得这么快,为什么在全国大赛看他失忆会为他着急,为什么会不爽迹部对他的特殊,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吃茶碗蒸烤鱼,这些,无一不在述说着一个事实,他,冰帝军师,关东狼,爱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越前为什么会这么问。”
“吐出的花如果得不到心意之人的吻,会死。”越前语调严肃的说出这些话。
“死这个字对龙马和我来说都太沉重了,但其实,我们每个人每天都离死亡相近。”
“龙马想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我对他人的隐私没有好奇心,忍足前辈还是赶快把病养好吧,我要跟你比赛。”
“可惜,我的病应该是不会好了。”
“为什么?”
“龙马还是找别人练习吧,也许以后,我都打不了网球了吧”牵起一抹惨淡的笑。
“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机会呢,如果没有打败你,至少我也会觉得遗憾。”
对于少年的话愣了愣,随后揉了揉少年那墨绿色的发丝,果不其然怒瞪着被对方打开了手。
嘴角扯起了上扬的微笑,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对你说出口那埋藏心底的暗恋。
“我到家了,谢谢前辈送我回来。”
“侑士。”
“什么?”
“唤我侑士。”
“你还差得远呢,忍足前辈~”尾音竟带了些上扬。
“呐,龙马,以后每周六,都陪我出去走走吧。”
金黄色的猫瞳落在了忍足侑士的身上,最后眼光落在了满地的鸢尾花上。
正当忍足以为他不会答应时,听到了那悄然的一声好。
他承认有些卑鄙,用自己的方式无声的让越前对自己产生些微的同情,来换取更多的陪伴。
从那以后,每逢周六,都会有个带着白色R字的网球帽少年跟一位蓝发脸色惨白戴眼镜的少年在日本的每处街道散步,蓝发青年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来一大片明黄色的鸢尾花。
最终,冰帝关东狼和青学小支柱经常在一起的消息还是被传到各个院校。
青学众人护犊子,但每次询问不是被对方Madamadanada一句转移开就是一副兴致缺缺根本不想理你,让身为大猫的菊丸哭倒在大石怀里呐喊“小不点要被冰帝的狼拐走啦”
另一方面,面对来自队友的异样的目光,忍足显然游刃有余,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迹部迟迟没有来问他,按理说,迹部没有这样的耐性。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12月,还有几天便是平安夜,越前龙马的生日,距上次见到越前,已经是在一个月前了,据从青学得来的消息,越前去美国参加了美网公开赛。
只是一句话都没有,也没有来见他,走得仓促,忍足在少年不在的日子里,经常回想起他和越前在一起的日子。
夜晚,街上大抵都是一群男男女女,或一家团乐,或亲密依偎,处在快要过平安夜的祥和的气氛中,忍足一个人走在街上,格格不入。揉搓着有些冰凉的手,他决定还是待在温暖的家里。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忍足停止了步伐,转过身,是自己思念了许久的人。
来人戴着一顶白色的网球帽,垂低着头,在只有几度的空气里穿着薄薄的体恤衫,左手拿着球拍,就那么无助地站在那,让忍足想要呵斥的心都开始变得柔软,他只是上前,握住了少年冰凉的手,紧紧得牵着他,走回了家。
确认屋里开了暖气,给少年裹上了厚厚的衣服和棉被,忍足用热水给少年擦了擦带着寒气的脸。
越前就那么坐在那,一声不响,让人看不清情绪。
“臭老头,住院了,是意外,我第一次看到他躺在床上没有活力的样子,好像在我印象里,他一直都该是那样的。”
“医生说没事,就是要住很久的院。”
“我记得你跟我说,其实每个人,每天,都在接近死亡。”
忍足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似是安慰,少年终于抵挡不住眼眶里的液体,双手揽上了青年的脖颈。
“咳咳咳咳咳咳”
“侑士,你的病又重了。”龙马拾起刚刚从忍足口中吐出的花瓣,花瓣已从原来明黄色的小花变成了带着些粉红的花朵。
“是啊那个人之前走了,不过…现在又回来了。”
“?”越前歪着脑袋看他。
“龙马,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谁。”
“在之前,我一直想着也许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对他表明我的心意,迹部说我可以用很多手段来得到对方,但是,只有他,我不想用任何的手段,只是想,也许等到很久以后顺其自然就好。只是,人总是贪婪的,见不到只要见到就好,见到就渴望天天在一起,在一起后就想要永远。”
“每个人都曾离死亡如此相近,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再见到你,一定要试一次,哪怕是拒绝。”忍足捧着对方的小脑袋,唇瓣凑近对方,越前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鼻翼上,敏感的让他反射性的退缩,只是对方固襟了他的身子,不容许他的闪躲。
“龙马,我爱你。”唇上火热的触感包围着自己,带着花瓣的清香味,属于忍足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吻不温柔不体贴,不绅士,带有强烈的领地性,占有欲,牙齿撬起对方的上鄂,舌头就那么伸了进去,去邀请对方探索那未知的领域,右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勺,舔舐那敏感的牙根。直到越前被吻的吸不了气,脸蛋通红双手推拒着,忍足才放开他。
“你…你怎么可以”说话的一瞬间,一朵微小的花瓣从口中掉落,落在了忍足的衣服上。
“龙马?”忍足看着那朵细小的花瓣,又伸手探了探自己的口中,没有花瓣。
“龙马,我的病被你治好了,你是我的医生。”不仅是心理上的医生,以后身体,都请多多指教了。
“哼,陪我去打球!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不是吧,龙马,我身体才刚刚好耶!你不怕我晕倒吗?”
“我不管,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如果不是看你有实力,谁会陪个笨蛋那么久?”
“外面天气很冷,会生病的,你要打,我过几天陪着你,而且,我们来打赌吧,我赢了龙马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输了的话,任你处置。”
“龙马我们改天去见岳父大人吧,看起来你们家都还挺喜欢我的。”
“谁是你岳父大人?!”
于是几天后,越前龙马在和冰帝的忍足侑士交往的新闻成了各个学校的头条新闻。
并不是技不如人,只是老天都在帮着那只狼,谁能想到忍足的赛点正好刮了一阵大风,原本应该在界内的球硬是出界了3毫米。
从此,花花公子败在青学小支柱的手上,青学小支柱被关东的狼骗上了贼船。

不知道该打什么tag…是不是应该打个网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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